记录的是基础的灵纹线条,想要制作出完整的卡牌,便需要将这些基础的灵纹进行组合与创新。
他手里的是普通的书籍,无法呈现一个完整的立体卡牌架构。
季禾只能凭藉自己对灵纹的理解,去自行构建和推演。
在没有老师讲解的情况下,这个过程无疑是艰难的,每一个线条的粗细、角度,每一个节点的连接方式,都可能影响最终灵纹的稳定性和效果。
可即便如此,季禾依旧乐在其中。
这种探索未知的过程,就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光明,每一次小小的突破,都能带来巨大的成就感。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手中的刻刀笔、练习卡,以及脑海中不断构建、修正的灵纹结构。
他全神贯注,连什么时候下课了都不知道,一下课,王皓回头想找他说话,还没开口就被徐一帆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王皓:「?」
徐一帆手挡在嘴前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王皓点了点头。
徐一帆指了指季禾。
王皓转头就看到了眉眼沉静、专注在自己世界里的季禾。
他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开来,沉浸在一个只有灵纹和刻刀笔的世界里。
王皓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失神。
在他的印象里,季禾很少表现出这么认真的模样,每一次看到他总会有种恍惚感。
无法把这个人和平时神采飞扬的季禾联系在一起。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好像藏着无数个不同的侧面。
而每发现一个侧面,那种无形地距离感就会扩大一分。
让他莫名觉得自己与面前这个人之间隔着一层天堑。
王皓默默转回头,拿起桌上的薯片,却没什么胃口,只是无意识地捏着包装袋。
旁边同桌兼队友戳了戳他,小声问:「还郁闷呢?」
王皓摇摇头,又点点头,叹了口气:「不是郁闷输了,是觉得……我们和季禾他们,好像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目光无意识扫过教室里各自忙碌的同学,最后忍不住又转身看向了季禾。
「我们还在为一场比赛的输赢纠结,他已经在琢磨那些我们连边都摸不到的东西了。」
队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季禾依旧低着头,刻刀笔在手中灵活转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