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抄起了墙角的石磨棒,显然是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他心中大致有了判断:「看来,这位老婆婆用某种代价极大的方式,向整个村子发出了警报,甚至可能……是某种求援或者诅咒。」
农夫大叔也听见了这种警报,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往村子赶。
「我当时就在他旁边,却什么都没听到也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
这说明这种警报方式并非通过常规的声音或源能波动传递,而是某种更深层次、只在特定群体内部生效的联系,或许是这个村子独有的秘术,也可能是某种血脉或契约的共鸣。(注:地图原住民不是卡师,他们更类似于某种异常,有独特的能力,但不是卡牌体系。)
萧鹤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又回头看看——季禾他们还没到。
「……」萧鹤感觉有点哭笑不得,「看目前的情况,在盒子他们来之前,这里的战斗就会结束。」
「不用自己动手,稀里糊涂的赢了比赛,不知道面对这个结果,盒子会不会觉得开心。」
想着,萧鹤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应该不会觉得开心。」
「地图还没探索,对手面还没见到,这叫什么事?」——萧鹤已经预想到了季禾可能会有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