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阴寒之气,忘川就可以吸收。
阴寒与冰寒不同,阴寒是恶气的一种,冰寒只是纯粹的低温。
忘川的核心能力便是吞噬各种污浊之气,转化为自身养料。
正想著,一阵脚步声响起,杨岁安裹著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快步从小区跑了出来,围巾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惺忪的眼睛。
“季禾。”他轻轻喊了一声。
季禾抬头,懵了一下:“你不热吗?”
“热……”他藏在围巾下的声音闷闷地,“但不是说任务地点很冷吗?”
季禾:“……”
季禾绕了两圈,拿下他的围巾,看著他捂得发红冒汗的脸颊,无奈地嘆了口气:“傻不傻?你先穿正常的衣服出来,到了地方冷再套啊。你这样捂一路,汗湿了衣服,到了水边风一吹,更容易著凉。”
说著,他从百纳袋里掏出一瓶水递过去:“喝点水,擦擦汗。”
杨岁安接过水,整个人反应还有点慢,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又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
这时,计程车的灯光由远及近,打破了街道的寧静。
季禾拉开车门,两人坐了进去。
“师傅,先去天悦、安和、云棲和乐居苑接人。”
这四个地方是徐一帆、萧鹤、林南星、陈晨住的小区,都在这一片,离得不远。
“好嘞!”
师傅是个中年大叔,听著收音机里播放的午夜新闻,时不时跟著哼两句跑调的老歌,倒也不觉得枯燥。
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平稳行驶,很快就到了天悦府门口。
徐一帆背著一个黑色背包,怀里抱著黑色羽绒服,靠在路灯杆上,身影在灯光下拉得頎长。
师傅抬头看人,惊讶道:“这有多高啊?”
徐一帆打了个哈欠,拉开车门:“两米。”
“嚯,真高。”师傅咂舌,透过后视镜又多看了两眼。
徐一帆笑了几声,已经习惯別人对他身高的评价。
他坐进后座,正好挨著季禾,將羽绒服往旁边一放,靠在座椅上开始打瞌睡。
车子接著开到安和小区,萧鹤已经等在门口,他穿著一件黑色卫衣,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包,胳膊上还掛著件保暖衝锋衣。
司机师傅看著他,又转头看了看:“现在的小伙子都这么高了吗?”
萧鹤187,季禾190,杨岁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