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帆,你觉得你们是商品、是奴隶吗?”
“两张神话卡就能完全买断你们的劳动力和以后的人生??”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奴隶主?”
“资本家?”
“剥削者?”
季禾说著说著,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季禾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气过。
徐一帆和陈晨也从来没见过季禾发这么大火。
他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季禾每反问一句他们就感觉自己的身形缩小了一分。
“我没有这样想……”陈晨声音微弱,“我就是、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呢?
觉得神话卡太珍贵了,珍贵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偿还。
觉得除了把所有东西都给季禾,就再也找不到其他能表达感激的方式。
想到这里,陈晨悚然一惊。
这不就是季禾刚刚说的吗?
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又把盒子当成什么了?
徐一帆张了张嘴,声音却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话。
他的心直直地往下沉。
是啊,他嘴上说著不用算那么清楚,可却默认了將所有收穫都上交,这不就等同於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这种不对等的关係吗?
他以为这是兄弟间的理所当然,却从未想过,这种『理所当然』本身就是一种意图清晰的偿还举动。
如果没有明確的定价和分配,他们就会一直觉得欠著季禾,这种无形的压力会像枷锁一样,让他们在季禾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永远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这根本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状態。
徐一帆低著头,不敢去看季禾愤怒的脸庞,闷闷道:“对不起……”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季禾是最好的兄弟,不分彼此,可到头来,他却用这种方式,將两人之间的关係推向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充满隔阂的境地。
陈晨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她努力把眼泪逼了回去,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我错了。”
季禾看著这俩人,『砰砰』两下,一人给了一拳。
“哎哟!”
“起包了!”两人同时捂住头顶,只觉脑袋发热,肿块正缓缓鼓起。
陈晨痛得眼泪汪汪。
徐一帆则有些不可思议兼怀疑人生。
他看著季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