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活动了一下胳膊,原本僵硬的关节变得灵活自如,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疼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这就好了?”
青年和另一个中年人也凑近查看,见伤口真的完全癒合了。
这治疗速度也太快了,比他们之前遇到的专业治疗卡师效率还要高得多。
“多谢。”老李感激道谢。
“不用谢。”杨岁安站起来,手里拿著拆下来的绷带,来到陈晨面前,“这个烧一下。”
陈晨点点头,杨岁安便鬆开了手,绷带轻飘飘落下,『歘』一缕火色倏地燃起,绷带在落地前化为了一缕灰烬。
“怎么样?能走吗?”季禾看老李脸色还是不太好的样子,上前扶起了他。
老李顺著季禾的力道起身,感受了一下自己虚浮无力的腿脚,苦笑:“可能走不了。”
阴气虽然驱除了,但对他身体的损害是实打实的,阳气也要慢慢才能弥补回来。
刚才又强撑著紧张了那么久,现在只觉得头晕眼花,双腿发软,连站都有些勉强。
季禾下意识將目光转向萧鹤,萧鹤脸一黑,季禾乾笑一声,转向徐一帆:“一帆,干活了!”
徐一帆对这活没有萧鹤那么排斥,他走过来,背对著老李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老李不好意思:“这……不好吧?”
“没事,我力气大。”
季禾扶著老李趴上徐一帆的背,然后又看向青年和另一个中年人:“你们能走吗?”
“能!”中年人从筐里拿出一个药锄,“等一会,我把这棵冰阴蓼挖了。”
冰阴蓼生长在背阴的岩石缝隙里,叶片呈现出暗紫色,蜷曲在一起,有点发蔫。
本来冰阴蓼根茎处会凝结一层薄薄的冰霜,还会散髮丝丝阴寒气息。
但这会冰霜和阴寒气全没了,一整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青年:“这……还有用吗?”
中年人也不太確定:“应该有吧?”
冰阴蓼刚刚收到了日游神驱散特性的波及,整株药草看起来就像失去了灵魂的枯草。
“不管了,带回去养养看。”
中年人小心翼翼地用药锄刨开周围的泥土,没有损坏丝毫根茎的將其完整挖了出来,也没有放进身后的竹筐,就这样拿在手里。
看他挖好了,季禾一摆手:“下山!”
队伍开始沿著来时的路往山下走。
徐一帆背著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