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场干扰,消息发不出去!”
一个小山坡后,一位青年,两位中年,三人背著竹筐,脸色苍白的缩在岩石的凹陷处,紧紧靠在一起。
他们正是失踪的那三名採药人。
他们三人溪田镇人,接了镇医院的委託,来开寧山寻找灵心草和镇阴花的。
最近阴灵集中爆发,不少人都被汲取了阳气,镇阴花和灵心草正是抵御阴气侵蚀以及缓慢恢復阳气的草药。
镇医院库存告急,委託发向了卡师协会,他们三个都是二阶卡师,又是专业採药人,这才接了任务进山。
原本想著速去速回,避开阴灵活跃的夜晚,却没料到刚进山,就遭遇了几只铁爪阴鸦的袭击。
那乌鸦爪子泛著寒光,俯衝下来时带起的劲风颳得人脸生疼,他们慌忙躲避,却又在逃跑中闯入了一片树林,结果迷了路,还撞上了一窝寒骨鼠。
寒骨鼠体型比普通田鼠大上一圈,浑身覆盖著灰白的毛髮,一双眼睛透著幽幽绿光,最嚇人的是它们露在外面的尖锐门齿和爪子,闪烁著冰冷的骨质光泽,仿佛能轻易咬碎石头。
三人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才甩掉那些阴灵,却发现彻底偏离了方向,终端信號也早就没了。
更糟糕的是,其中一位中年採药人胳膊被寒骨鼠啃了一口,此刻伤口周围已经泛起青黑色。
刚刚说话的是青年,他正摆弄著终端,试图发出定位。
但有阴气的干扰,信號完全中断,消息一个也没发出去。
“一个小时前的紧急求救信號应该发出去了,现在我们只能等,希望救援快点到。”另一个中年人语气相对冷静,他从腰包里翻出紧急医疗包,替受伤的同伴处理伤口。
“老李,你这手感觉怎么样?”
碘伏棉签擦过青黑的创口时,那人疼得倒抽冷气,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僵硬,像是结了层薄冰。
“不怎么样,这寒骨鼠的阴气很霸道……”被叫做老李的受伤中年咬著牙,额角渗出冷汗,“再拖下去,整条胳膊怕是都要废了。”
屏幕上信號格始终是灰色的,青年收起终端。
“要不我们往山下走?”他提议道,“趁著离天黑还早,阴灵会有一定削弱,要是等到晚上救援还没来,那我们真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不行!”冷静的中年人立刻否决,他看著青年反问道,“你知道哪边是下山的路?”
青年噎住。
中年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