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杨岁安说著,表情有些茫然,“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这是亡魂轮迴的必经之路,本来就不是给活人走的。”
季禾走到桥边,指了指桥对岸的位置,“那里,以后会有一位阴神,给每一位走过这座桥的亡魂发一碗汤,喝下那碗汤……”他顿了顿,用了个更好理解的形容:“灵魂就被格式化了,原来的人格彻底消失,只剩下一个乾乾净净的灵魂重新转世投胎。”
几人顺著他手指的位置看过去,安安静静听著,莫名涌上了一种极致的畏惧和肃穆感,这种感觉縈绕心头,久久不散,也让他们切身体会到了自身渺小。
季禾伸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別发呆了。”
“你们要不要召唤阴帅试试?体验感跟在外面召唤完全不同。”
五人回过神来。
“是吗?”陈晨同时召唤出牛头马面,隨即,她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確实,源能消耗比在外面少,而且……”
她操作牛头挥舞起钢叉,“威力也更强了。”
仿佛这些阴帅在这片场域里才真正『活』了过来,不再是单纯依赖她源能驱动的卡牌工具。
马面手中的拘魂鉤也散发出淡淡的幽光,周围的阴寒气息似乎都变得更加浓郁,与整个忘川河的环境完美融合。
萧鹤也立刻尝试召唤出鸟嘴,只见鸟嘴的身影在半空中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它扇动著翅膀,轻鬆地穿梭在河岸边的黑雾中,原本需要主动探查的气息感知,在这里仿佛成了一种本能,周围百米內的所有动向清晰地呈现在萧鹤的脑海里,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遗漏。
徐一帆和林南星对视一眼,也召唤出了豹尾和鱼鳃。
林南星感受了一下:“这片场域对阴帅有很高的加成。”
徐一帆有些膨胀:“全武赛盒子你只用负责提供场地就行,剩下的交给我们!”
他现在感觉他无所不能!
连杨岁安都试探性的召唤出了玉兔。
可惜玉兔在这里非但没有得到加持,连散发著淡淡萤光的毛髮都似乎黯淡了下来。
被压制的有点狠。
杨岁安立刻心疼地把玉兔收了回去。
平时很精神的玉兔都有点萎靡不振了。
“玉兔是『天庭』的神,跟阴间相性不合,而且玉兔才一星,还有等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