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网工作人员也来取过两次卡。
罗连川是真佩服他,在製作那么多张神话卡之余,居然还有精力製作其他卡牌。
这就是高阶制卡师吗?
真是恐怖如斯。
让他这种高强度训练以及任务的军人都自惭形秽。
卷不过,根本卷不过。
虽然这些天因为这位制卡师,他已经停下了所有的战斗任务,都快成为专职生活助理了。
但他一点不以为耻,反而乐在其中。
严宏彬听了他这话,忍不住骂道:“每天那么一摞神话卡的收入,偷著乐吧你就!”
……
“多谢。”
季禾道谢后,关上了房门。
脱掉黑色斗篷,极具反差的身穿橘色连帽卫衣的少年便出现在了房间里。
季禾仰躺在床上,给秦松月发了个视频。
过了好一会,秦松月才接起视频。
画面暗沉晃动,画面中心的人是季望云。
他面前是冻成一个人形冰块的阴灵,他五指张开,猛然一握,坚冰连同里面被冰封的阴灵一同碎成了冰渣。
季禾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帅!”
远隔千里之外季禾仍旧不忘充当氛围组:“哇,老爸帅爆了。”
听到他的声音,季望云愣了一下,回头就看到了秦松月举著终端对著他,屏幕里是自家儿子那张放大的脸。
季望云被儿子这夸张的表现逗得笑了一声:“不错,还挺给你爸面子。”
秦松月转回屏幕,声音带著笑意:“怎么突然想起联繫你远在老家的老父亲老母亲了?”
除了第一天到地方,这还是季禾第二次打视频过来。
季禾唉声嘆气:“我出门就要披上那件斗篷,也没人说话,这几天都在房间里待著,好无聊!”
秦松月一开始还觉得挺好笑的,听到后来也免不了有点心疼:“你还真能憋的住。”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到时候带你去游乐园玩玩?星落游乐园又重新开门了。”
季禾心动。
这时候別说游乐园了,就算养老院他也乐意去啊。
只要不穿那件斗篷。
想著想著,季禾又泄了气,重新仰躺回了床上:“还要过几天。”
秦松月安慰:“几天?那很快了,一眨眼就过去了。”
季禾觉得度秒如年,跟爸妈聊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