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当时你说带人的时候我就想到会有这一幕哈哈哈哈哈。”
『嗖!』
『砰!』
说话声还伴隨著打斗的碰撞声。
季禾听著电话那头的打斗声,感觉有点手痒,想敲她脑门的手痒。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的?”
“这还不够吗?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来慰问你呀!”
季禾被她气笑了:“滚滚滚。”
掛断通话,季禾把终端扔到一边,在旁边小书架上隨手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
六点二十分,季禾准时出现在校门口,事先联繫好的刘师傅已经等在校门口了,约好的同学也都来了,正神色兴奋的聚集在一起討论接下来的活动。
季禾扫了一眼,这些人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低迷,神色变得异常亢奋。
旁边还围著许多围观群眾,高一高二高三的都有。
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跟季禾没有那么熟悉倒还好,高三的同学神情就十分幽怨了,活像季禾是个拋弃他们的渣男。
季禾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脸恶寒道:“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
“正常不了,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真的不能加塞名额了吗?”
季禾拒绝的非常乾脆:“不能,我又不是什么高阶大卡师,带不了那么多人,你们凑凑热闹行了,別起鬨了!”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听到季禾明確的拒绝还是让现场一片唉声嘆气。
其实他们不一定是有多想去做这个任务,主要是人多,人一多起来,就感觉做什么事都很有意思。
当然,现场观看清理阴灵这件事本来也让他们觉得十分新奇和刺激。
季禾走到这次一起出行的三十人面前,招呼他们上车。
同学们便一个接一个的麻利的上了车,空旷的车厢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刘师傅叼著一根棒棒糖——他有抽菸的习惯,但每次接学校的活就会控制菸癮换成棒棒糖。
刘师傅数著人,见人一个个上了车,但季禾迟迟没上来,就走到车门边探出头衝著季禾高声喊道:“人还没到齐?”
季禾同样高声回应:“对,还有一个治疗卡师。”
刘师傅点点头表示明白,又回到了车上。
等了五分钟,一辆计程车停在校门口,车门打开,杨岁安下了车一路小跑过来。
“我没迟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