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咂嘴,嘴里还有残留的源能恢復剂的味,又看了眼身下的床,立刻猜到是爸妈把他放到床上来的。
季禾坐了起来,脑子里还在一阵一阵的刺痛,他立刻动用无事牌的特性,恢復了疲劳度。
书桌上的电子闹钟显示时间为8:13,季禾揉了把睡得乱糟糟的头髮,下床洗漱,正刷牙呢,放在书桌上的终端传来『嗡嗡』震动声。
季禾叼著牙刷接起通话,含糊不清道:“餵。”
终端里传来徐明哲的声音:“季大制卡师,在忙什么呢?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季禾差点把嘴里的泡沫咽下去。
一大早的,怎么说话这么惊悚。
季禾连忙喝下一口水漱了漱口。
季禾清清嗓子解释道:“这不是二阶了吗?这两天在升级卡牌,已经弄好了,正打算回学校呢。”
徐明哲:“嗯,考试已经开始了。”
季禾声音陡然提高:“啊?”
掛断电话,季禾风风火火的打车往学校冲,直接刷脸让门卫大叔给他打开了封闭的校门,季禾一路上风驰电掣的在空荡荡的校园里狂奔。
路过其他班级,有人不经意望向窗外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对著季禾挤眉弄眼起来。
季禾哪有閒功夫搭理这些幸灾乐祸的,一个中指送给他们,人就已经跑远了,剩下看到他的人在各自班级里偷笑。
气喘吁吁跑到班级门口,季禾高声喊:“报告!”
全班人的视线全部望了过来,徐明哲挑了挑眉:“来啦?我还以为你要弃考呢。”
教室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萧鹤徐一帆他们表情意外:居然来了?
他们几个早上给季禾打了十多个电话,季禾一个没接,他们都差点以为季禾出了什么事,直接打给了季望云,季望云说季禾制卡累著了,他们才放下了心。
他们是见识过季禾制卡后的模样的。
那时候的季禾別说是电话了,就是你在他边上喊都不一定能把他喊醒。
季禾討好的笑笑:“哪能啊,这不是来了吗?”
徐明哲也没为难他,抬抬下巴:“进去吧。”
季禾转头看向笑得幸灾乐祸的同学,凶狠的齜了齜牙,得到了一阵更加忍俊不禁的笑声。
徐明哲:“你是不想考了?”
“没没没。”
季禾连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桌上有一张崭新的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