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就不能说什么死而復活的梦,那真会嚇死他们。
没必要让他们白白担心。
而无事牌这张特殊卡是不能暴露的,那关係著他穿越的秘密。
只能他一个人知道。
秦松月又是惊讶又是好奇还带著一丝兴奋:“那个无事牌是我和你爸在旅游的时候在山里捡到的石牌,原本应该不是无事牌……”
“哎呀!那个石牌是经过了切割打磨才做成无事牌的,会不会影响了它的效果?”
秦松月声音有些懊恼:“早知道原样给你了。”
季望云表情也有些懊悔。
“任何东西完整的和残缺的肯定会有区別,尤其是这种奇遇,因为残缺你得到的知识可能都不全。”
不。
幸好你们做成了无事牌。
季禾都不敢想要是他俩回来看到一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会是什么反应。
更不敢想爸妈看到自己砸得脑壳开裂、面目全非的尸体会怎样崩溃。
是无事牌可太好了。
而且季禾看无事牌备註,觉得无事牌不像是残缺的,反而是季望云和秦松月,季禾觉得或许是他们的『认知』或者是『记忆』受到了影响。
季禾安慰他们:“都已经这样了,就別想了,有就已经很好了。”
事已至此,季望云和秦松月也只能强迫让自己忘掉这事。
他们现在后悔的都有点抓心挠肝了。
但就像季禾说的,都已经这样了。
五六年过去了,当初切割下来的那些石料肯定早就被那家手工工作室处理掉了。
想也没用。
秦松月努力转移话题:“说起来,我们当时给它切割打磨时为什么脑子里一点知识都没出现?”
话题显然转移的不太成功,但无奈现在秦松月脑子里根本想不起无事牌之外的事。
季望云:“大概是有某种筛选条件吧,我们不达標。”
秦松月点头:“原来如此,是这样啊,確实……”
说著说著,她捂著心口:“不行,还是好心痛!”
本来是完整的啊!被他们瞎搞成了残缺的!
季禾又无语又无奈又好笑。
“別想了,你们应该没有动到核心部分,我得到的知识是完整的。”
秦松月立刻打起精神,抬头看著儿子的脸,满怀希望的確认道:“真的?”
季禾重重点头:“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