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洗碗去了。”
李建辰诧异:“咦?平时这个点不都收拾完了吗?”
李大爷:“今天来了客人。”
一听这话,那边的人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本来就很精神的语气立刻变得更加精神抖擞。
李建辰:“来客人了啊!是哪位邻居吗?爷爷你开下外放,让我也跟客人聊聊唄。”
李大爷面无表情的在终端上点了一下。
“开了。”
“我跟你们说哦,我们家小尧这两天真是忙死了,天天跟队友一起出任务,就最近那个阴灵作乱的任务你们都知道吧?”
说著他也不等这边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
“小尧正儿八经做了好几个任务了,还拿到了学校的奖励。”
“老师都觉得他能考上重点卡师大学呢。”
“听小尧说,他们那个实验班的很多奖励是市面上花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
十分钟后
季禾听著终端里完全没有沙哑跡象的声音,不由肃然起敬。
同时屁股底下的坐垫跟有针似的,扎的他坐不住了,於是趁著李建辰喝水之际,季禾对李大爷提出告辞。
“李大爷、李叔叔,你们爷孙慢慢聊,我要回去写作业了。”
理由太过充沛,李大爷不好挽留,只能目送他消失在门口。
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季禾看著被磕坏的地板和这一地碎屑,才在刚刚经受的一连串语言轰炸中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来著。
书桌上放了很多书,抽屉里还有各种零碎玩意,季禾花了些时间把它们全都捡了起来,抖抖灰,放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然后拿来扫把把大块木块扫走,又拖来吸尘器,把地面清理乾净。
全部收拾好后,去浴室洗了个澡。
这一洗,不得了……水不小心弄到了脸上,衝到了李大爷刚上好的药。
季禾动作顿了顿,但洗都已经洗了,季禾乾脆把脸完全冲洗乾净。
温水接触细碎的伤痕,带来丝丝缕缕的刺痛,季禾齜了齜牙,没太当回事。
洗完澡后,他对著镜子看了看脸上的伤口,发现有几处小伤口已经结了血痂,看著倒是有几分滑稽。
“卡师的恢復力真是强。”
季禾觉得不用找杨岁安恢復了。
杨岁安回来的晚一点它自己就长好了。
少了一张书桌,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