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篤定道:“肯定是一帆在念叨我。”
萧鹤:“也不知道他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头顶趴在炔岳背上的杨岁安道:“一帆肯定能撑到我们过去。”
季禾眉眼间带上了丝戾气,显得有些锋锐。
“四琼天……他们不是不把普通人当人吗?那就別怪其他人也不把他们当人了。”
平静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听著他们对话的炔岳心里一突,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季禾觉得自己道德感还算高,算是个助人为乐的好人,平时看到需要帮助的人,没什么急事就会搭把手。
但这会说起要对付几万人的提议,他心里却没有任何不適感。
道德感也是要分立场、分人的。
敌对方无需判断对方是不是好人,干就完了。
至於其他时候遇到的坏人……看心情看情况。
没惹到自己也就算了,舞到自己面前了,又不是打不过,难道还要忍著?
他是华夏族,又不是忍者神龟族。
季禾他们在杨岁安的速度加成下,一路疾行,终於在两天后,来到了熅城外。
此时徐一帆他们三人正在炎山內与追杀的人周旋。
不得不说,地广人稀的地方就是比地小人多的地方好藏。
三人补给已经消耗一空,但凭藉著地形和目標小,总能在精神力和源能耗光之前躲藏好身形。
恢復之后跳出去带走几个人后再次躲起来。
这种鲶鱼一样滑不溜秋的战斗方式让炎山的人日益暴躁。
也……让他们心生恐惧。
这种恐惧如同阴云,渐渐在炎山之人心中瀰漫开来。
每一次以为即將得手,却又被他们巧妙逃脱,还时不时带走几个同伴的生命,这让炎山的士气逐渐低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