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杂草丛生,几棵枯树歪歪斜斜地立著,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陈晨轻轻一跃,稳稳地落在地上,脚边的枯叶被踩得嘎吱作响。
与此同时,穹府后院,夫人居所中。
苑荷双手死死抱住穹晋,神色哀求。
“夫君,不要去那座小院了,把那个院子封了吧,再这样下去全家人都会出事的!”
但让苑荷失望的是,她的夫君丝毫不为所动,往常沉稳的脸庞上满是叫人陌生的狠毒阴翳。
穹晋没有回答她的话,只冷声道:“放开我!”
苑荷却更紧的抱住了他:“不放!不能再让你去了!”
穹晋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了她,把她甩到了地上!
“你懂什么!这是仙师的命令,一旦成功,我们穹家就有可能成仙!”
苑荷跌坐在地上,望著穹晋那决绝的背影,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仙师?什么仙师会让你如此不顾家人死活!”
苑荷嘶声喊道,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悲愤。
穹晋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拋下一句:“你无需多问,只需照做便是。”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座阴森的小院走去。
他没有管身后如何绝望的夫人,只满心盘算著:
“桥、桥……只要餵食足够的活人阳气……那桥便有將凡人度化成仙师之能……到时候不只是我们一家,整个昭国都会来求我……到那时,王算什么?仙师……仙师也不算什么……”
穹晋嘴里不断念著,眼白泛起一层浓重的血色,在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显得格外妖异诡譎。
他神情癲狂,脚步越来越快,仿佛那座小院里有什么在拼命吸引著他。
穹晋径直走向那座阴森的小院,小院院门紧闭,可他却隱约察觉出与以往不同的气息来。
他在院门停了一会,隨即重重推开!
正好与身处院中的陈晨四目相对。
陈晨:“……”
陈晨本来还有些尷尬,毕竟偷偷溜进別人家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直到她看到了面前这位中年男人眉眼间的血煞气。
那一点尷尬立时消失不见。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
“你在覬覦我的桥?”
想到这种可能性,穹晋眼中的血色更深,神色也更为癲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