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传得沸沸扬扬的邪祟攻城是怎么回事?”
炔岳猛然转头:“??”
棲止脚下一个趔趄,不可置信道:“什么?”
几人一个比一个反应大。
邶萤:“攻、攻城??”
湄际:“邪祟要攻城了??”
渡云:“我们不知道邪祟攻城啊!季仙师您是在哪听说的这件事?”
季禾偏过头去,肩膀颤抖了两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头,清了清嗓子,努力绷直嘴角。
“外面都在传,县內戒严,是因为邪祟即將攻城了。”
萧鹤和杨岁安走在最后,用力扭过头,肩膀不时颤抖。
过了半晌,好不容易压住笑意。
萧鹤抬头看见那五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忍不住又想笑。
杨岁安嘴角用力抿紧,白嫩的圆脸憋成了一个红苹果,脸部肌肉不时抽搐一下。
嘴里无声碎碎念:“不能笑、不能笑……”
炔岳努力保持冷静。
“城內戒严是因为小儿在城郊误染了邪祟。”
“一旦邪祟被带进了县城,会造成重大危机,不是……邪祟攻城!”
他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表情控制不住的有些崩裂。
季禾深呼吸。
再次深呼吸。
勉强压下即將涌上脸颊的笑意,含糊道:“原来如此。”
完蛋!
失策!
不应该逗他们的,憋笑憋得肚子疼!
萧鹤看出季禾的窘境,乐了:“盒子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炔岳领著三人一路走到了內院。
他不知道这三位仙师是从哪来的,他也不敢询问。
但目前,他们就是炔渊唯一的机会了。
总归要试试的。
炔岳对著季禾三人郑重行了一礼。
“小儿染上了邪祟,县內医师无人能治,连药谷的丹药都无法让他清醒过来,岳恳请三位仙师救救他吧!”
说到最后,他深深拜了下去,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哽咽。
季&183;罪魁祸首&183;禾心情复杂地扶起他。
“放心吧。”他拉过杨岁安。
“他是医师,一定可以救治炔渊。”
炔岳顺著季禾搀扶的力道起身,听闻此言,又惊又喜地看向杨岁安。
“杨仙师竟是位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