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兰急忙上前,看著脸色惨白,双眼紧闭的炔渊,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渊怎么了?”
炔岳也赶忙上前,他先是看了眼儿子,而后沉声吩咐僕从:“去请医师。”
隨后看向棲止四人:“你们遇到了什么?”
盈兰让人把炔渊抬回房间,又忙前忙后地照料。
棲止四人垂著头,將今日发生的事说了。
他们声音里带著哭腔:“松医师说、说,渊是撞了邪祟!”
炔岳的手掌猛然握紧,再也难以维持表面的镇定。
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眼前一阵恍惚,失神道:“怎会?”
『嘭咚!』
盈兰手中的水盆落地,平日里总是蕴含著盈盈笑意的眼睛里不住淌下泪来。
县衙內院一阵兵荒马乱,灯火一夜未熄。
第二日,季禾、杨岁安、萧鹤三人刚到县城门口,就发现今日的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
昨天枕石县气氛尚且悠閒轻鬆,今日却变得沉肃紧张了起来。
看守城门的衙役神色严肃,手中拿著一枝表面焦黑但质感沉著的枣木,在每个过往行人身上拍打。
每人拍五下,拍完才会放人进城。
幸好不需要检查什么户籍路引。
季禾三人顺势排在了最后。
排在前面的人討论纷纷。
“那是大……前些天被天雷劈中的枣木吧?”
“就是那块雷击木,县令將它放在县衙外展示了半个月,我还特意去瞧了!”
“听说雷击木克『邪祟』,现在是……闹『邪祟』了?”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寂静。
终於,有人惶恐道:“可……可我们的王最近才得罪四琼天,即使求助,他们肯定也不会再派来仙师,那,『邪祟』怎么办?谁来处理『邪祟』?”
眾人表情惊恐、怨愤,但最多的还是惧怕。
不安的气氛蔓延开来。
季禾脑子里蹦出四个字:人心浮动。
萧鹤將头髮绑成了一个高马尾,长长的红色髮带混在髮丝当中,发尾晃动时,那一抹鲜艷的红色隨风飘动,再加上他身上原本隨性不羈的气质。
颇有几分江湖少侠之感。
出於对自己新造型的新鲜劲,萧鹤从早上开始表现的就比平常更为活跃。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闹邪祟?”
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