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闻言,暂时离开了那棵罗槿木,朝季禾走了过来,没等靠近他就认了出来。
“这是刺儿果,可以吃的!”
季禾点头,摘下一颗扔进嘴里:“没东西放,直接吃吧,省得拿了。”
这果子味道不太好,酸酸涩涩,但怎么也比半生不熟的肉可口,两人都没有挑剔,直接把整棵树上的果子薅下来吃完了。
吃完他们舔舔嘴感受了一下。
不约而同苦起脸。
萧鹤:“我没饱,你呢?”
季禾:“我也没饱。”
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正是最能吃的时候,怎么可能吃点野果就能填饱肚子。
没办法,季禾拎著斧子砍下一根罗槿木枝干,放在肩头上拖著走,萧鹤握著长剑,注视著地面上的小小洞穴,刺死了四只噬根鼠。
噬根鼠靠吞噬草木根系的木气为生,算是山林里血肉没有太多异味的小型异兽了。
两人没有去班级里大多数人聚集的地方,而是单独找了一块草木稀疏的空地,季禾放下罗槿木枝干,清理起地上杂草,要收拾出一片相对整洁的地面。
萧鹤再次拿著长剑和食材较劲。
季禾偷偷看了一眼,赶紧转回视线。
他寧愿多做点琐事都不想去给食材掏心掏肺。
季禾动作很快,空地整理出来,又拿起斧子把罗槿木枝干劈成了一块块木柴。
把罗槿木柴放到一边,季禾先用枯枝点火,火势烧起来后再架上罗槿木柴,弄好之后,在火堆边坐下。
等了一会,萧鹤拿著四个噬根鼠串坐在了季禾旁边,季禾接过两串,放在火焰上炙烤。
夜晚的山林並不安静,风声簌簌,蝉鸣阵阵,还有不远处隱约的人声。
以及眼前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响。
也许是太过空旷,这些声音並不嘈杂,反而有一种別样的静謐之感,让人的心跟著沉静了下来。
萧鹤盯著火焰上炙烤的噬根鼠。
“盒子,你是不是打算考华京大?”
季禾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是啊,怎么了?”
萧鹤没有回答,沉默下来。
华京大学这种顶尖学府看得已经不是只是纸面分数了,而是会根据各方面综合考察,择优录取。
秋林只是个小城市,已经有十几年没人考进华京大学。
萧鹤从小和季禾一起长大,他一直知道季禾有多优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