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学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刘瀟屿不厚道抢人头,有的说林南星自己没能力没护住自己的猎物……突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南星见男生根本没打算和她讲理,平静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厉色。
手中匕首驀然翻转,没有任何徵兆、异常乾脆地插进了刘瀟屿去拿猎物的手。
刘瀟屿根本没有防备她,手掌被直接贯穿!
霎时,血如泉涌。
刘瀟屿悽厉的惨叫响起,围观同学也被林南星二话不说就动手的狠劲嚇了一跳。
“你……”
刘瀟屿又惊又惧又气又怒的抬起头,正好对上林南星清亮平静的眼睛。
“你没有勇气面对异兽,却有勇气来抢同学的猎物,无非是觉得异兽可能会伤害你,而同学不会。”
林南星毫不在意自己的猎物上沾满了同学的鲜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飞岩鸡。
“可我不愿意被抢走猎物。”
教官一直都在,他本来在一边看戏,但看到林南星毫不犹豫刺伤刘瀟屿的这一幕,眉头狠狠跳了跳。
这小姑娘他有印象,昨天明明眼睛都快闭上了,但她就是能靠著痛感,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手狠的,教官隱约看到了她裤腿上的血跡。
她把自己掐出了血。
刘瀟屿怕了,哭著退出军训。
围观同学眼看他被戴著空白臂章的教官带走,看林南星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都是学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狠人。
一时间,又怕又厌又惧的情绪在他们之间滋生。
林南星不出意料地被排挤在集体之外。
二十五號基地
陈晨双手把玩著一对峨嵋刺,细长的峨嵋刺在她手中灵巧的翻转,看得同行的女同学眼花繚乱。
“你这是练过?”
陈晨点头,:“觉得好看又隱蔽就练习过一阵子。”
“確实好看。”女同学有点心动。
“小陈晨,来吃饭啦。”
不远处的火堆边,一个身形修长匀称的女孩高声呼喊她。
陈晨应道:“来啦!”
陈晨运气不好,一上午没摸到异兽的边,但她运气又挺好,总有人愿意投餵。
在这个女孩这里吃了两口,又被另一个女孩喊走餵了两口。
陈晨吃东西的时候脸颊鼓鼓囊囊,像一只小松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