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活著吗?”
萧鹤拍了拍杨岁安肉肉的脸颊。
杨岁安小幅度转动眼珠:“活、的。”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杨岁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到现在的。
上午他的腿就控制不住想要打弯了,熬到中午,状態恢復了一些,但不多。
下午他队列里有人倒下去了,他头晕目眩的差点没跟著倒下去,幸好倒一半稳住了,要不然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爬起来。
说好的要拼,如果不能超越自身极限叫什么拼命。
他们是回来早的,但不是第一个回来的,就这军训条件自然也没有独立卫浴。
等他们拿了衣服回公共浴室,里面已经有二三十人了。
浴室相当简陋,看上去像是土系卡师赶工造出来的,墙壁凹凸不平,地面也不齐整,但好歹没用帐篷,季禾觉得还挺不错。
唯一的阻碍就是,季禾还没在这么多人面前洗过澡,到底有些裸露羞耻。
但他也只犹豫了一下,就坦然的脱掉衣服,融入到浴室的氛围中。
萧鹤拉著衣服下摆,一咬牙,狠心脱了:“讲真的,我是真羡慕盒子的性格和心態。”
到哪都能融入进去,甚至小时候去疗养院帮工,他都能跟那些老大爷玩到一块去。
喝茶钓鱼遛弯。
顶著一张年轻的脸,混在老大爷中间居然毫无违和感。
神情体態那味,太正了。
萧鹤至今还记得,他们走时,那些老爷子恋恋不捨的表情。
只要季禾想,连广场上跳舞的大妈他都能打成一片。
杨岁安站在旁边,手捏著衣服下摆,神色侷促,感觉自己都不会脱衣服了。
身体能量紊乱再加上从小吃药,他从小就是一个胖子。
胖子在这个世界很少见,因为源能充沛的缘故,这里普通人身材都是匀称的。
跟季禾他们认识就是因为被人嘲笑身材,他性格太软不知道反击,只是不断重复:“我是因为生病,生病了才这样的,我没有惹你们。”
那时候的杨岁安不懂,小孩的恶意很多时候都毫无缘由,只因为好玩。
他们不在乎自己的举动会不会真的给別人带来伤害。
或者说,给別人造成伤害能给他们带来更深的愉悦感和成就感。
同时还会在一边高高在上的说:
看啊,那个人就是个爱哭鬼,说两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