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情况,头脑中的晕眩也稍微缓解之后,季禾开始著手收拾摆在面前的这堆烂摊子。
书桌上的电子闹钟显示时间是13:11,这个世界的爸妈同样在体制內工作,俩人都在卡师协会,大概六点半左右回家,时间还很充裕。
季禾房间里有单独的浴室,他先去洗了个澡,打上了大量的沐浴露,好洗去身上的血腥气,顺便换掉这件被血染红又被扎破的t恤。
洗完澡后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季禾又去衣柜里翻出了几件不要的旧衣服,打了桶水,开始清理起地板。
木质地板不太好清洗,好在距离事发时间不长,血液还没浸透进地板里,季禾花了一个小时彻底清理乾净,隨后又打开窗户散味,顺便喷了大半瓶空气清新剂。
染血的旧衣和当做抹布的旧衣被他团吧团吧,从杂物间拉出来一个烧烤架,扔进里面一把火烧了。
烧完清理掉里面的灰,扔到楼下垃圾桶,季禾这才彻底放鬆下来,瘫在房间的单人沙发里一动都不想动。
瘫了大概半小时,季禾突然想起一件事,再次拉起衣摆,研究起戳进他胸口的无事牌。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块无事牌比原来顏色黯淡了许多,虽然还是深蓝色,但莫名给人一种苍白感。
季禾抚摸著无事牌印记若有所思:“救治濒死的伤势消耗了它的某种『能量』?”
“那要怎么给它充能?”
“它是只能治疗还是有其他功能?”
季禾想著想著嘆了口气,又全身没骨头似的倒在了沙发上。
现在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大概只能等到觉醒卡牌空间之后试试能不能引导能量充能了。
其实他现在还有不少事要做,但就是提不起精神,这生生死死的折腾一遭,耗费了他大量精神,他打了个哈欠,就这么蜷在沙发上睡著了。
“季禾!季禾苗!醒醒。”
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季禾迷迷糊糊的摆了摆手:“妈妈別吵,让我再睡会。”
秦松月看著自家不自觉撒娇的儿子,无奈的嘆了口气,从衣柜里拿出毛毯盖在他身上。
睡吧睡吧,一会吃饭再喊他。
季望云躡手躡脚走进来:“这小子是不是又通宵刻纹了?”
“嘘!”秦松月比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出去说。
轻轻关上儿子房间的门,秦松月忙活起了晚饭,季望云给她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