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记得,一边笑,一边打量路易平的穿着,心里估计这位大爷到底是个什么消费档次。
“爷是喜欢姑娘还是小哥儿,要不都给爷叫来……”
“让姜明生来伺候………”
路易平脱口而出,盯着满屋子的漂亮小哥儿,脑袋里不知道为什么却就想到当日缠绵的少年。
“啊……”
老鸨一愣,这有钱大爷上她这花楼找什么青莲啊,牡丹啊,欢欢啊她能理解,那些可都是她这楼里的红牌漂亮姑娘小哥儿。
这一来就指名点姓让姜明生伺候的这些年还是头一回儿见到,毕竟姜明生长的也就那样,现在年纪又大了。
而且姜明生在花月楼乃至清源镇的名声都不怎好,人人都知道他在花月楼干了这么多年,伺候了那么多人,是个什么货色,现在已经很少有客人主动找他了。
看了路易平几眼,老鸨这心中暗道这位大爷的口味真是奇特………
不过上门即是客,开门做生意,管他客人什么口味儿,有银子赚就行!
“好的好的,这位爷二楼请,我这就让人去叫明生小哥儿来伺候………”
老鸨笑容灿烂的将路易平带上二楼,让人去叫了姜明生,然后顺便准备酒菜。
龟奴找到姜明生的时候,姜明生正在房间里数银子,神色有些发愁。
他想赎身,可存了这么多年的,银子还是不够。
花月楼的老鸨是个狠的,所有买进来的姑娘小哥儿的赎身钱她都是开出了天价。
老鸨这样做,为的就是不让楼里的姑娘小哥儿存够钱走人,她这花月楼才能长期开下去。
即便以后姑娘小哥儿不能接客了,也能留在她这楼里打杂做事儿,可省了不少银子。
一百两不是个小数目,对于一般一年收入也才几两银子的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如不出意外,根本没有那个小哥儿姑娘能自己拿出赎身的钱。
他在花月楼干了这么些年,虽然什么客人都接,但赚的银子却不多。
而且大头都是花月楼拿走的,卖身加上赏钱,他这几年也不过才存了三十多两,距离他赎身一百两还差了好大一节。
现在他年纪大了,最多一两年他就要变成花月楼打杂的了,这打杂并不是只是干活那么简单。
卖身花月楼打杂不仅要干活,还得继续接客,伺候的都是一些没什么钱,却想来找消遣泄欲的汉子,身份比只接客的姑娘小哥儿不知道低贱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