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一点就是九天十地知道了异域的底牌,找到了起源古器之后,不顾一切的把起源古器带走丢弃,甚至是永恒的封印,让异域永远找不到。
双方的底牌各不一样,各自戒备的东西也不一样。
这般僵持之下,解放俘虏,从俘虏中择一人放归九天十地,以此换取两界最初步的信任,打开沟通的闸门,恐怕早已是异域高层谋画已久的计策,是一步环环相扣的妙棋。
毕竟一群人道领域之中的存在,对异域来说,真的是微不足道。
想到此处,张道源心头猛地一震,如遭雷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再看向眼前那副懵懂天真、看似只懂理想主义的文鞅,眸光骤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对此人的认知,彻底颠覆。
文鞅绝非表面那般简单,那副纯粹、执着、一心为两界共和奔走的模样,全是伪装!
因为现如今这一桩桩一步步,看似是满洲这一批人得了好处,但实际上异域的核心好处一点都没有开放。
只开放了几部不朽级别的经文,掺杂了一点点不朽之王的经文罢了。
看似给了很多资源,但涉及到仙道领域之中的只有一点点。
对于九天十地的人来说或许算多,但对异域来说微不足道。
反而是两界共和的大局走得坚定而又快速。
如果说文鞅是坚定的为异域好,一心让异域去改革,一心为异域谋划,那么他绝对不可能轻易的放人。
因为放人就是在拿异域的一些东西填补九天十地。
虽然微不足道,但以文鞅的人设来说,不应该如此。
张道源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推演万千。
他见文鞅要当众应允,当即上前,装作懵懂无知、满心戒备一心为异域的模样,一把将文鞅拉到一旁,厉声否决,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此举万万不可!」
张道源面色沉凝,声如洪钟,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
「这群人被俘日久,早已洞悉我界无数机密,疆域、功法、阵法、丹道,无一不是核心隐秘,岂能如此轻易放归?
若是他回归九天十地,一去不返,将我界虚实尽数泄露,又或是假意归来,暗藏祸心,我界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坚决不同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群神色决绝的俘虏,语气愈发冷厉:「就算没有他们,我异域丹殿、阵法阁自有典籍传承。
自有天才英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