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异域还在源源不断地给那些叛徒提供资源,照此下去,要不了百年,恐怕又会有新的不朽者诞生!”
孟天正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愤怒,那是对未来的深深忧虑和无力。
“到那时,九天十地,危矣!
天渊的壁垒,已经在异族的侵蚀下出现了裂痕,一旦有新的不朽者诞生,即便天渊仍然矗立在这里,但到那个时候也是一座无用的壁垒。”
张道源静立不语,黑色的眸子深邃如海,仿佛能容纳九天十地的所有苦难。
他的念头一动,无形的神念便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笼罩了整座原始帝城。
城墙之上的古老符文,在他的神念拂过之时,微微亮起淡淡的光芒,那是歷经数个纪元而不朽的防御阵法,是无数先辈用鲜血与生命铸就的屏障。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原始帝城这一边没什么太大问题。
毕竟持续了超过一个纪元的战斗,原始帝城所有的有可能的漏洞都被补上了。
它可是一直在战爭的最前沿,是最前方,但从来没有被攻陷过。
它的每一块城砖都铭刻著符文,每一寸土地都流淌著先辈的英魂,纵然是不朽者亲临,也休想轻易攻破这座帝城。
当年即便是不朽之王,也没有打下这一座城。
反倒是边关那一边,有好几处区域都被重点针对,那都是原先相对薄弱的点。
比如西漠佛陀驻守的流沙关,那里的守將是一位新晋的至尊,麾下的將士大多是年轻子弟,经验不足;
或者说那一片区域原本就属於边关的后方,诸多年轻子弟是特意放到那一边进行歷练的。
原先不容易被察觉,不容易被针对,但有了叛徒之后就不一样。
比如那源自海外的散修,他们所负责的那一片区域常年被袭击,已经破损。
原本那是防御力最强的一段,让抑鬱不知道有多少鲜血留在那里,但因为常年袭击已然有一部分的破损,外人没有办法察觉,內部的人员却知道。
同时核心阵眼的材料已经匱乏,暂时没有被修补,难以支撑高强度的战斗。
而这些弱点,都是当初那批叛徒的指点。
然后受到了重创,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在这样恶劣的局势之下,有人主动投靠他们,出卖了这一方面的消息,让异域的大军得以精准打击,屡屡得手。
张道源在极短的时间內就把所有的情况都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