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浸染了九天十地的边关苍穹。
那一道横贯天地的城墙,早已不復昔日的煌煌神威,班驳的裂痕像是狰狞的伤疤,爬满了青黑色的岩壁,每一道沟壑里,都沉淀著至尊的血、真仙的骨,还有无数將士魂归九天前的最后一声嘶吼。风过城头,呜咽作响,像是万千英灵在低语,诉说著这两百年来的惨烈与悲壮。
张道源一袭青衫,立於城墙之巔,衣袂猎猎,却不染半分尘埃。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扫过那些新鲜的伤痕——那爪痕裂金碎石,带著焚天煮海的戾气,正是墮落血凰血冥的手笔;
那钟痕浑圆厚重,震盪虚空,隱隱有魔音穿脑之威,当属魔音一族的不朽者;
还有那箭痕,锐利无双,洞穿了城墙的防御符文,残留著天马一族独有的虚空之力。
这些痕跡,每一道都足以让寻常至尊肝胆俱裂,可落在张道源眼中,却只化作了一抹淡淡的冷意。
太阴真仙的月华垂落,如练似霜,落在他的肩头,带著一丝清冷的疲惫。
这位古老的真仙,两百年前与血冥一战,至今道基都未曾完全恢復,此刻提及那尊墮落的凤凰,声音里依旧带著凝重:“血冥此獠,根脚非凡。当年真凰一族镇守九天十地,威震异域,何等荣光?
可真凰战死后,这一脉分支竟贪生怕死,投靠异域,改姓为血,从此墮入黑暗。
两百年前,他渡不朽劫,引动九天雷罚,却硬生生以凤凰真火熔炼雷劫,反哺自身,那一战,我们都出手阻拦,皆被他以劫火灼伤,道基动盪。”
毫无疑问,这是异域全新的改变,原世界之中根本没有这样的情况,原世界之中,九天十地的人被异域苛刻的对待。
即便天生的初代都会被异域同样是天生初代的人物,隨意的吃掉。
在幼年时期就吞掉,只是为了强盛自己体內那一点先天之气。
“现如今因为我的崛起,因为我的实力与眾不同,因此给了异域极大的压力。
为了对抗九天十地,或者说为了消耗九天十地,他们把九天十地那一批投靠的人物提拔起来,重用起来了……”
一步行走之间,张道源就已经来到了边关之上。
边关的城墙矗立在那里,巍峨耸立,接天连地,像是永远没有办法击穿的巨壁。
不需要其他人再开口,太阴真仙就垂落下一道月华给张道源进行介绍。
“墮落血凰不需要多说,那是原本的凤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