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弯弯绕绕、欲言又止、旁敲侧击——那是别人的事，跟她没关系。

「我现在怎么说都是对标博识尊吧，你向博识尊询问之前，不需要做些什么准备么？」

徐子轩轻笑着开口。

没记错的话，大黑塔觐见博识尊之前，可是要做好充足的准备，然后只能够询问博识尊一个问题。

那是何等的郑重其事。

听到了徐子轩的话，大黑塔的眼角也是抽了抽。

她对徐子轩的印象，还是最深的和黑塔空间站时期的那个假面愚者的形象。

那时候的徐子轩，笑嘻嘻的，不着调的，满嘴跑火车的，一副「我就是来搞事」的样子。

直到现在，她对徐子轩的印象也是如此。

而现在，徐子轩这么一说，大黑塔才反应过来。

对啊，徐子轩对标的是博识尊啊。

而她大黑塔，此刻正站在这样一个存在面前，用这种随意的语气问东问西。

她忽然觉得有点微妙。

「所以，你想要我付出什么？」

大黑塔看向了徐子轩，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看着大黑塔，徐子轩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我允许你向我问一个问题，而我，可以给出一个解答。」

徐子轩轻笑着开口，并没有让大黑塔付出什么代价。

很多时候，不说是什么代价，代价才是最贵的。

「当然，你没必要向我询问什么问题能难倒无所不知的机器头，所以，机器头你又在门头思考什么这类的问题。」

「因为，毫无意义。」

徐子轩轻笑着开口，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又有几分深意。

「没有代价吗？你这家伙……」

大黑塔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又有几分好奇：「我可不像阮&183;梅，那么容易被折服。」

她顿了顿，随后开口询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那我问你，何为神性？」

那是大黑塔原本准备过段时间后，向博识尊觐见的问题。

但是现在，徐子轩都这么说了，那么她也不是不能开口询问。

「何为神性，这是个好问题。」

徐子轩听到了大黑塔的询问，也是轻笑，然后开口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如果有一个怪物要夺走你的脑袋，你会不会为了自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