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买下来了，第二张也能买下来的吧？」

符玄：……

景元：……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咳咳。」

景元清了清嗓子，放下茶盏，用那种尽量委婉的语气开口：「青雀啊，出钱的是元帅。仙舟罗浮……可拿不出那么多钱。」

青雀愣了愣。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缓缓转头，看向符玄。

符玄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

嘎嘣。

青雀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

那动作之标准，之迅速，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直直地朝地面砸去。

「青雀……！」符玄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青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晕过去了。

但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符玄：「……」

演，接着演。

其实青雀心里早有预料。

仙舟联盟再有钱，也不可能两张都拿下。

两万艘歼星舰啊，那是多大一笔钱？

换算成信用点，得有多少个零？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但是……

人总要有期待的嘛。

万一呢？

万一元帅华大发慈悲，万一各大势力继续给面子，万一……万一她这张光锥也能被买下来呢？

现在，期待破灭了。

青雀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瞄了符玄一眼，又赶紧闭上。

符玄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好气地说：「行了，别装了。站起来。」

青雀不动。

「再装扣工资。」

青雀瞬间睁开眼睛，麻利地站直身体。

但她眼里含着泪光，委屈巴巴地看着符玄，那表情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太卜大人……我的黑历史要传遍全宇宙了……」

符玄被她这副样子看得心软。

「……行了行了。」

符玄叹了口气：「如果这张光锥真没买下来，我可以在能力范围内，给你一点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