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与药王秘传的接触,那些隐秘的谋划……岂不是,岂不是尽在司命眼中?
司命巡弋,天道昭昭。
他们……他们竟行此逆举,简直是自取灭亡!
恐慌如同最致命的毒药,在持明龙师心中蔓延。
他们不怕景元,不怕云骑军,甚至对仙舟联盟的责罚也有周旋的余地。
但他们无法不恐惧那位执掌巡猎的星神,无法不恐惧那可能早已降临的、冰冷无情的注视。
与丰饶孽物私下往来,在帝弓司命眼中,与叛徒何异?
不过……直到现在帝弓司命还未降下惩罚,是否说明他们还能改过自新?
一些内心坦荡的龙师,眼睛也是看向了那些内心有鬼的龙师,内心盘算着什么。
持明龙师,内部其实也分派系,既有支持白露的,也有支持丹恒的,当然,更多的则是希望能控制龙尊,将权利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的。
而现在……以往跳的最欢的那群龙师,则是被其余的龙师虎视眈眈的看着。
而以往跳的最欢的龙师,此刻内心也全是惊恐。
完了。
全完了啊。
怪不得景元这个家伙忽然对他们强硬了起来,原来是背后站着帝弓司命啊!
他们往日里依仗的古老传承、不朽轮回,在星神的绝对意志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只恨不朽的龙已经陨落,否则他们也绝对不会到如此境地。
……
晨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可可利亚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最先感知到的是身体深处的酸软,以及被温暖怀抱紧拥的安心。
她静静凝视徐子轩熟睡的侧脸,指尖隔空轻抚他的轮廓,心中浪潮翻涌,最终化作一片更深、更静的柔漪。
星神并非因她的信仰或意志而投下注视。
但那种被至高存在都「配合」着珍视的感觉,让她对徐子轩的依恋,几乎染上了信仰般的底色。
「醒了?」徐子轩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目光清明,带着笑意。
可可利亚只是更紧地偎进他怀里,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嗯。我好像……又更贪心了一点。」
「贪心什么?」
可可利亚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徐子轩笑了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下次还想挑战的话,记得提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