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不用谢嗷!不用谢嗷!
药师:若你直接向我祈求,我也会应允的。
药师:无需如此迂迴。
纳努克:哼……这是我的令使。
纳努克再次强调。
至少在幻朧表现出明確的背叛跡象前,纳努克仍会如此宣称。
但自家令使屡遭他人“覬覦”的感觉,確实令毁灭的星神有些不悦。
知那些曾被祂“招揽”走令使的星神作何感想……
或许根本不在意?
至少在踏入这个聊天群之前,纳努克自己也从未將寻常令使真正放在心上。
星神高踞命途之巔,寻常令使的来去,何足掛齿?
否则祂每『招揽』一位,岂不是都要与另一位星神开战?
“仙舟的幽囚狱深处,还关著些有趣的小东西……”
幻朧把玩著一缕墨色髮丝,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比如那只丰饶民的『小狗狗』……放出来的话,应该够给罗浮添点乱了,你说对吗,將军?”
幻朧冷哼了一声。
虽然获得了新的躯体,幻朧很高兴。
但是在仙舟罗浮上的失利,幻朧很不喜欢。
若非当时过於傲慢,视那群“螻蚁”为可隨手碾碎之物……
或许此刻的仙舟,早已陷入她所期望的混乱与毁灭。
傲慢……真是要不得的毛病啊。
她自我检討了短短一瞬,隨即思绪便转向新的谋划。
“持明龙师与药王秘传余党、步离人残部暗中勾结……若將那被囚的步离战首『呼雷』放出,也够你焦头烂额一阵了吧,將军?”
幻朧双眼微眯,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既定的计划已然失败,后续行动需从长计议。
但在那之前,给那位罗浮的守护者找些不痛不痒却足够噁心的“麻烦”,聊作报復,何乐而不为?
丰饶民战爭后,步离人被曜青的飞霄將军打得近乎灭族,残部早已沦为一群只知疯狂撕咬的丧家之犬。
在幻朧看来,它们已无力对罗浮造成根本性的威胁。
但若能藉此牵扯出持明族內部龙师们的异动……
便足以让那位总是一副从容模样的神策將军,好好“噁心”上一阵子了。
这便够了。
……
“嗯……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
三月七从床上伸著懒腰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