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就想,如果对我使用穷观阵,能不能……算出本姑娘丟失的过去呢?”
“此事啊,自然可以。”
符玄立刻应下,语气明显轻鬆了许多……
回答三月七的问题,可比应付徐子轩那跳脱的思路要简单得多。
“待诸事稍定,本座便通知你来太卜司一趟。”
“对了,还有这位女士……”符玄的目光转向安静站在景元身侧、笑容温婉的狐人女子白珩。
其实早在眾人走出鳞渊境时,她便注意到了。
进去时並无此人,出来时却多了一位。
方才人多不便询问,此刻周遭云骑已散开各司其职,她自然要弄清来歷。
“符卿,”景元轻咳一声,神色如常地介绍道:“这位是白珩,亦是……我等故友。”
关於白珩乃“死而復生”之事,景元並不打算广而告之,即便对符玄,也只需点到为止。
所幸“白珩”之名,早已隨歷史尘封,如今罗浮之上,知晓者寥寥,更遑论认得其面貌。
因此,她无需改名换姓,只需以“故友”身份悄然归来便好。
“你就是现在罗浮的太卜吗?幸会幸会!”
白珩好奇的打量著周围,时过境迁,罗浮上的建筑风格没啥变化,但是道路已经跟过去有了很大的差別。
符玄目光在神色各异的云上五驍眾人脸上扫过,又见景元无意深谈,便心领神会,不再多问,只是对白珩微微頷首:“原来如此,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