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手也是有些颤抖的放到了白珩鼻孔下方,感受到了白珩呼吸的气息。
刃跟镜流的手也在颤抖。
“是啊,她活了。”
徐子轩的语气依旧轻鬆:“不然我费心用建木残躯给她重塑身体,难道是为了做个等身手办摆著看吗?”
“不是,你这就让一个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復活了?”
三月七也是瞪大了眼睛。
她也是在旁边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反正就是徐子轩將逝去的云上五驍之一復活了,而且还这么轻鬆,轻描淡写。
瓦尔特的嘴角也是有些抽搐。
不是,这就復活了,真的假的?
也没听说过啊?
要是奥托知道这个,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罗剎的眼里也满是惊讶的神色。
身为丰饶的命途行者,他的能力也同样很强。
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復活人的本事。
“这也太夸张了吧。”
希露瓦也是忍不住讚嘆。
復活啊那可是……
她还以为復活只不过是存在於幻想之中,没有想到有一天復活居然会变成现实。
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听到了周围的喧譁。
狐人女子的虚影睫毛轻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明亮又温柔的眼眸,带著一丝初醒的迷茫……
周围的眾人顿时噤声。
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恐惧与期盼在沉默中交织……
他们害怕,害怕醒来的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白珩,害怕她失去了所有记忆,害怕这又是一场饮月之乱式的悲剧重演,害怕……
白珩逐渐回过神来,她的眼神波光流转,划过刃僵硬的脸,镜流蒙眼的绸带,景元复杂的微笑,丹恆沉静的面容,最后,落在紧张又好奇的白露身上。
“大家……”空灵轻柔的声音响起,仿佛来自遥远的星河:“好久不见。”
“白珩……”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镜流的眼中流了出来,浸湿了镜流的眼罩。
“哎哎哎,镜流你怎么哭了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戴著个黑色眼罩啊,不会看不到路吗?你这不会是想要耍帅吧?”
她的目光转向刃:“应星?你的头髮……怎么又染回藏青色啦?我记得你头髮白了很久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