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连忙將近日情况一一告知。
“原来如此……”
彦卿目光一凛,转身便朝丹鼎司方向赶去。
景元:彦卿,恢復了吗?
景元:既然已无碍,便先去鳞渊境吧。我隨后便到。
收到彦卿消息时,景元正从幽囚狱中走出,轻声一嘆。
多事之秋啊。
既然阿哈已离开幽囚狱,他再留於此地也无意义。
离开前,他吩咐云骑军將镜流与罗剎一同带上。
根据符玄在穷观阵中所见,刃与丹恆……將在鳞渊境再次相遇。
既然如此,不如让镜流也前去……让故人重逢,也好了却一段因果。
唯一可惜的是……白珩已经不在了。
未料此时收到了彦卿的传讯。
彦卿啊彦卿……景元很清楚,让这少年安分待在屋中按兵不动,实在不太可能。
不如就让他先去鳞渊境吧。
彦卿:是,將军!
收到回復的彦卿精神一振,立即调转方向,乘上星槎朝鳞渊境疾驰而去。
鳞渊境深处。
“他来了。”刃听见身后渐近的脚步声,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狂热的弧度,“那些情绪……又出现了。卡芙卡,我感觉到了……又是这种滋味!”
“嗯……虽然比预想中迟了些,但无妨。”卡芙卡转过身,指尖微抬,“那就释放……”
话音未落,她动作忽地一顿。
来者並非丹恆。
而是提剑赶至、一脸凛然的彦卿。
卡芙卡:“……”
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