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动呢?”穹也追问道。
“是只有这条路,通向已知最好的结局。”
符玄摇头:“倘若有的选,无人愿跳下悬崖。何况这並非我一人的决断。”
“太卜的职责是趋吉避凶,我不愿自己的选择,令罗浮滑向更糟的未来。”
“言归正传——熄灭丹炉而不受其害,此事唯有各位能办到。”
“诸位意下如何?”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星神不插手。
若有星神愿意介入……
那还是別介入的好。
星神不介入,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內。
但是一旦星神介入……事情会走向何种方向,就完全无法预料了。
只能说……看星神的心情。
“好吧,虽然太卜这次没正经说『请』,但谁叫只有咱们能帮这个忙呢!杨叔,我说得对吧?”
三月七双手叉腰,笑著说道。
“一旦烟雾止息,我必即刻前来,绝不令各位孤军奋战。”符玄郑重承诺。
“现在开始练习闭气,应该还不算晚。”徐子轩调侃道。
“就是,你看起来还好好的嘛。”星接话。
“此刻离丹炉尚远。本座虽不通药理,却也知拋开剂量谈毒性如同空谈。”
符玄微微脸红,却也是学会了示弱:“话虽如此……本座心里其实怕得要命。”
“我还年轻,可不想这么快坠入魔阴身啊。”
听到了符玄的话,列车组眾人也是挑眉。
这还是她们之前一直见到的符玄吗?
符玄也是感受到了眾人的视线,也是咳嗽了两声。
“本座的运势,掌握在方寸之间。只要当机立断,便能不受其害。”
符玄正色道:“所以莫要多言动摇我。本座自会竭力维持神智,余下的……便拜託各位了。”
列车组眾人相视轻笑,隨即动身前往丹炉。
“其实,『魔阴身』到底是什么?”行进间,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魔阴身啊……”徐子轩轻声解释:“长生种虽寿命漫长,记忆的容量终有极限。”
“数百上千年过去,感受情绪的閾值会不断抬高,记忆也在时光磨蚀下逐渐稀薄、厌倦,最终只留下最极端鲜明的残渣……那几乎必定是痛苦与悔恨。”
“长生种的终局,便是再也感受不到快乐与幸福,唯余刻骨铭心的痛、悔与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