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之躯即將到手,丰饶与毁灭的权柄將在她身上交匯……届时,眼前这些“杂音”,又何足掛虑?
“丹恆,你还在这吗?”
徐子轩笑了笑,看向了丹恆。
“我现在不应该在这里吗?”丹恆也是一愣。
“没,我还以为你现在应该已经到鳞渊境了。”徐子轩轻笑。
没记错的话,按照正常的剧情,卡芙卡跟刃已经在等待丹恆的到来了吧?
但是,因为瓦尔特提前跟丹恆匯合,导致丹恆一直跟著列车组……
另一边,鳞渊境。
卡芙卡倚著残损的玉柱,望著永不停歇的潮汐,神色依然从容。
刃抱剑立於她身侧,周身绷紧如即將出鞘的利刃。
“他还没来。”刃的声音压得很低,內心开始逐渐焦虑。
“若是原本的剧本,”卡芙卡轻声应道,“时间……確实差不多了。”
“所以现在,”刃抬眼,眼底暗红微闪,“连你也不知他何时会至?”
“我已经……等得有些心焦了。”
“没办法,谁让变数早已介入了呢?”卡芙卡也是轻笑著耸了耸肩。
刃也是沉默了。
徐子轩的出现,把剧本变成了一团乱麻……
但是在艾利欧的预言中,结果总归是好的。
“那我……就先往鳞渊境去了。”
丹恆与徐子轩短暂交谈后,终是决定分头行动。某种模糊却强烈的牵引感自记忆深处浮现,催促著他前往那片被潮汐永世冲刷的土地。
“我们很快也会去找你的。”
三月七,星,穹,希露瓦也是跟丹恆挥手告別。………………
隨后,列车组眾人也是跟著停云继续前进。
很快,他们就见到了前方的符玄。
“太卜大人!”三月七远远挥手。
“是你们啊。”符玄闻声抬头,神色间带著一贯的凛然,眼底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放鬆。
“战事不利,太卜仍身先士卒、亲探敌情,令人钦佩。”徐子轩微笑著开口,语气自然如敘常事。
“那、那倒也没什么……演算之事,需卜者亲临获取一手情报,方能推导出正確结果……”符玄下意识回应,耳根却微微发热。
等等……
方才夸她的是谁?
徐子轩?那位疑似阿基维利的存在?
符玄心尖一颤,面上却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