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183;梅又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並无怒意,反而带著几分瞭然:“你还真是贪心呢。”
她並未生气。
她有自己要深耕的研究,並非那种需终日与恋人黏腻的性子。
若徐子轩真要求她如此,她反倒会为难。
甚至在徐子轩出现之前,她从未认真思索过这些事情。
但若是黑塔的话……
似乎也不是不行。
而且,若能让黑塔叫她一声姐姐……
阮&183;梅唇角不自觉地,轻轻弯了起来。
……
“咦,战况真激烈啊!”
三月七望著眼前的景象,不禁轻呼出声。
停云已將列车组眾人引至丹鼎司地界,而此时的丹鼎司早已满目狼藉。
倾倒的丹炉、断裂的廊柱、散落的药草与器械,处处残留著激烈交战的痕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杂著硝烟与草木灰烬的焦灼气息。
“看来我们在工造司耽搁时,太卜大人已先行开拔出征了。”停云目光扫过四周,语气平静如常。
“应该是占卜到『吉时』已至了吧。”星点点头。
“毕竟是太卜大人嘛,怎么可能乖乖等咱们。”穹接话道。
“兵贵神速。眼下对罗浮仙舟而言,最紧要的便是遏制星核灾变蔓延。”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声道。
至於星神之事,那已非人力所能左右。
“景元將军將指挥云骑的重任交予太卜,必然深知她会依循卜算行事。”瓦尔特补充道,目光却未曾放鬆对周遭环境的观察。
“幸好將军没让咱们跟著云骑一块儿上阵……”
三月七望著远处依稀可见的、倒伏在地的身影,声音低了些:“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这满地的……我有点见不得这种大场面。”
“恩公说哪里话,”停云掩唇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也算不得什么场面。”
她抬手指向更远处那巍然沉寂的建木轮廓,声音轻柔却带著某种难以捉摸的悠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