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和枯萎的植物残骸,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渐渐平息的能量余波。
“各位瞧见那缠著造化烘炉的根系了吗?全枯了!这下可好,再没什么能拦著各位了。”
公输师傅抚掌而笑,语气畅快。
“景元將军曾说,建木是不可思议的仙道神通。”
瓦尔特望著满地残骸,沉声开口:“亲眼得见才知……这不死不灭的造物,一旦放任开枝散叶,足以令整个世界的生態彻底崩溃。”
“怪不得仙舟选择追隨巡猎,流浪星海,从不在任何星球久居。”
“杨先生很有见地。”
公输师傅点头,神色感慨:“可惜八千年前,身为求药使的先人们……未能洞见这馈赠背后的灾厄。”
“或许他们当中也有人想到,也曾拒绝寿瘟祸祖的『恩赐』。可作为一个文明……又有几人能真正抗拒长生不死的诱惑?”
他摇了摇头,嘆息中带著歷史的沉重:
“真是讽刺啊。智者埋泉下,愚者……常不灭。正因亲身尝过丰饶的苦果,仙舟才最终踏上了这条巡猎的征途。”
“或许……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瓦尔特低声道。
“多谢各位鼎力相助。”
“我知道你们接下来要去丹鼎司与符太卜匯合——瞧眼前这般景象,那里只怕更为凶险。”
公输师傅抱拳,神色郑重:“去吧,各位一路小心。老夫在此,静候佳音。”
“放心啦公输师傅!”三月七双手叉腰,笑容灿烂,“等我们的好消息!”
……
贝洛伯格,克里珀堡。
“布洛妮婭?布洛妮婭……你没事吧?”
希儿轻轻摇了摇身旁出神的布洛妮婭。
“啊……没事,希儿,就是……有点热。”
布洛妮婭回过神来,脸颊微烫,语气有些不自在。
想起刚才那通语音,她耳根又隱隱发烫。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那句不是发给她的……那原本是打算发给谁?
“热?”希儿脑袋上冒出一排问號。
虽然雅利洛-vi在徐子轩的帮助下,许多地区的温度已逐渐恢復正常,但克里珀堡所处的地势与气候並未大变。
虽说不如往日酷寒,但也绝对称不上“热”。
这天气……哪里热了?
“不、不说这个了!”布洛妮婭连忙岔开话题,“我们一起上游戏吧?看看列车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