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眼镜,恢復一贯的沉稳。
“方才那鹿精『起死回生』时,周遭的建木根须……都在隱隱发光。”公输师傅压低声音。
“因为公输先生躲在一旁,所以看得特別清楚吧?”三月七笑嘻嘻戳破。
“嘿嘿,老夫毕竟是一介工匠,疆场廝杀非我所长。”
公输师傅也不恼:“但杨先生说得对——鹿精能断续癒合,必是从某处汲取能量。那建木根须一闪一闪,正像在给它『续命』一般。”
“或许……那便是根系要害。”希露瓦沉吟。
“姑且一试,亦无损失。”丹恆頷首。
“是嘞!还记得那时为解开幻境画屏上的根须,咱们用机关烧穿了缠结吗?”公输师傅提醒。
“对啊,那些根须再没长出来。”三月七点头。
“不仅如此,它的反应如同受伤。”瓦尔特总结,“或可从此处著手。”
“各位,抄傢伙——咱们把这老树根的须子,给它剷平嘍!”公输师傅一声吆喝。
一试,果然有效。
“瞧见没有?老夫猜得没错——就按这法子来!”公输师傅精神大振。
“快看这儿,还有一对建木根须。”三月七指向另一侧。
一番清理过后,盘踞在工造司內的建木根须已被除去了大半。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三月七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点点头。
“依老夫看,建木的根系怕是深植地底、四通八达,眼下只能说工造司这一亩三分地里算是清理乾净了。”
公输师傅捋著鬍鬚道:“事不宜迟,趁根须还没长回来——”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
瓦尔特接过话头,镜片后的目光沉静。
“猎鹿去嘍!”穹眼睛一亮,抢先喊道。
“猎完鹿后——”星笑嘻嘻地举起手:“打游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