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妙。
现在五位星神在仙舟罗浮上,没有比现在仙舟罗浮更加危险的情况了。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对方为好。
瓦尔特看到停云这胆小的样子,內心也是为停云著想。
幻朧:我谢谢你啊!
“將军也说了,仙舟之內出了叛徒。但能將星核送入仙舟、避开监察、植入建木……这般手段,恐怕只有六司之人方能办到。”
停云轻声细语,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实际上,就是她偷偷的將建木带入罗浮仙舟的。
“六司?总不可能是將军吧?”星摸著下巴,一脸认真。
眾人:“……”
“怎么可能啊!”三月七扶额。
“有道理,那……总不会是太卜吧?”穹也跟著推理。
眾人:“……”
“太卜就更不可能啦!”
“既然都不是,那肯定是驭空了。”星与穹异口同声,恍然大悟。
“小女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提出心中疑惑罢了。”
停云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语气依旧轻柔:“恩公……恩公一路小心。”
“总感觉停云你和驭空关係不太好啊。”
三月七忍不住嘀咕:“她不是你顶头上司吗?”
她总觉得,停云话里话外,似乎总在將矛头引向驭空。
虽然三月七自己对那位司舵大人的某些做法也有些微词,但也绝不至於因此就心怀芥蒂。
瓦尔特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哎呀……”
停云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著恰到好处的无奈:“小女子与司舵大人的关係,自然不算差……方才那些话,也不过是恰有所感,隨口一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