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游戏里,这个时候丹恆並没有出现在太卜司才对。
“我已说过很多次,”丹恆声音冰冷,“我是丹恆。与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丹恆……?”
刃低笑,笑声里浸满嘲讽与痛楚,
“呵呵……你以为换个名字、换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
“你……甚至连『死』都未曾感受过。”
他捂著头,一步、一步,向丹恆逼近。
“我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丹恆。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
“听我说……”
卡芙卡轻嘆一声,言灵之力无声盪开。
“卡芙卡……”刃动作一顿,望向她。
“听我说,刃。现在……还没到时候。”
她的声音温和却不容违逆,
“你还需要……再忍耐一段时间。”
言灵如网,缓缓压制住刃几近沸腾的魔阴身。
那癲狂的笑声渐息,刃眼中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重归冰冷的平静。
“走吧,阿刃。”卡芙卡转身,衣摆轻扬,“我们还有別处要去。”
话音落下,她向后轻盈一仰,如坠落的蝶,自穷观阵边缘跃入下方繚绕的云靄。
刃沉默地望了丹恆最后一眼,隨即纵身跟上。
列车组眾人快步赶到阵边,向下望去。
云雾翻涌之间,卡芙卡的身影即將消失的剎那,她竟抬起头,朝上方露出一个微笑,並帅气得举手指尖轻触额角,遥遥敬了一礼。
“哟,”徐子轩轻笑讚嘆,“还真挺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