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解释道:“仙舟工造司的匠人们会在玉石晶格內篆刻肉眼难见的兆亿符籙,再按照需要將它嵌入各式机关,让它们依照预设的意图运行。”
“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鐲珠宝里,大的嘛,就被装进阵法里,用於推演变数,鑑往知来。”
“就像这座穷观大阵。无论天象演变还是人事代谢,只要信息充足,它都能给出推演答案。”
“据说其中的符籙原理,甚至曾向遍识天君博识尊请教过。其深奥程度,整个太卜司里,恐怕也只有太卜一人能称得上了如指掌了。”
“那不就是计算机么?”徐子轩总结道:“小的像手机,大的就是超级计算机。”
其实徐子轩一直以为玉兆就是手机,但是按照青雀的说法,手机只是玉兆的其中一类。
属於包含关係。
“话是这么说……但『玉兆』这名字可好听多了,而且普通计算机哪有这么玄乎的来歷?”
三月七忍不住点头:“博识尊亲自指点的技术呢!我在黑塔女士的空间站里,都没见过跟博识尊直接相关的东西。”
“你这话我可录下来了,回头就发给黑塔听听。”徐子轩轻笑道。
“喂!你无不无聊啊!”三月七瞪他。
“其实不必纠结名目之变……”
青雀笑著打圆场:“只要技术能有效运转,叫它玉兆还是计算机,又有什么分別呢?”
“就像今天,只要有人能带你们来这儿就行了……是青雀也好,白雀也罢,一点也不重要。”
青雀也是笑著开口,她感觉子轩兄弟也是个妙人,说话是真好听。
“前面就是穷观阵的阵心了,太卜大人应该已经在那边等候。”
……
太卜司,穷观阵內
“符卿……现在卦象如何?”景元的虚影在符玄身侧浮现。
將罗剎与镜流安置妥当后,他便立刻联繫符玄,请她占卜一二,以求心安。
符玄的占卜之能,在整个罗浮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便不藉助穷观阵,也极少出错。
“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攸利……”
符玄凝神注视著阵中流转的光符,眉头渐渐蹙起:“奇怪……这个卦象,太奇怪了。”
她低声自语,又接连推演数遍,结果却依然如故。
“符卿,请说人话。”景元无奈道。
“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