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张图,是让我们去这里碰头吗?”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像电影里绑匪接头。”星深表赞同。
“这地方……我知道在哪儿,”徐子轩看著图片笑了一声,“青雀居然还在打牌。”
“哦?老哥你认识她?”穹好奇地凑过来。
“嗯,刚到罗浮时,就是这位青雀负责接引我们去太卜司,”徐子轩眼中带著笑意,“这位青雀小姐,也是个妙人。”
“是吗?”希露瓦等人也被勾起了兴趣。
能被徐子轩称为“妙人”的,想必確实有趣。
等一行人赶到现场时,青雀正对著牌面愁眉不展。
难……太难了……
打帝垣琼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艰难了?
“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殃,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打牌啊?”徐子轩走到她身后,悠悠开口。
“太卜司的天塌下来,还有太卜大人顶著呢。她老人家身高虽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青雀头也不回,一边琢磨牌面一边应道:“我在这儿可不是瞎玩,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贵客……时间宝贵,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说到这儿,她才觉得声音耳熟,扭头一看:“哟,是子轩小哥你啊!这么快就回来啦?另外两位呢?”
青雀问的,自然是浮黎跟阿哈。
“他们啊,去幽囚狱『玩』了。”徐子轩笑答。
“哈?去幽囚狱?那儿有什么好玩的?”青雀一脸不解。
“不是,你说有要紧事要办,”三月七忍不住插话,“这就是你说的『要紧事』?”
“打帝垣琼玉,怎么不算要紧事?”
青雀理直气壮地反驳,眼睛仍盯著牌面:“我今天运气是真的背,没胡够两把,我不甘心啊!”
“好傢伙,你还真想贏啊……”徐子轩忍著笑说道。
跟博识尊打牌还想贏……志向可真够远大的。
“怎么就不能贏了……哎这摸的什么鬼牌……”青雀看著刚摸上来的牌,长嘆一声。
但她总算回过神,转向列车组眾人,脸上掛起营业式的灿烂笑容:“几位好啊!一看各位面带贵气,就知道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叫我们过来,就是为了陪你打这个?”星挑起眉。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嘛……”
青雀一边说,一边迅速扭头看向牌桌:“碰!”
她眼疾手快地推倒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