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更具侵蚀性……”
“我们仅仅是吸入或接触到极其微量的粉尘,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陷入了幻境中……”
罗剎看向了瓦尔特,语气诚恳。
“哼……”
瓦尔特冷哼一声,也是终於收手。
不过內心中,瓦尔特也是鬆了一口气。
还好这一切都是假的,要不他真要疯了。
“能麻烦一下你们,先前往太卜司,询问一下符玄进度如何吗?”
景元客气的开口。
“好……”
瓦尔特知道这很显然是景元的託辞,也是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罗剎他的谋划,必定不简单,將军要三思而后行。”
虽然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切似乎都只不过是误会。
但是瓦尔特並没有因此就对罗剎放心。
或者说,他就是不放心。
罗剎带著繁育的孑遗来找罗浮仙舟,显然有著他的谋划。
而且不是一般的谋划……
隨后,瓦尔特也是带著列车组们离开了幽囚狱。
而镜流……也留在了那里。
“师父……”
景元神色复杂的看向了镜流。
“是的,景元……”
“別阻碍我们……”
“建木苏生是预兆,它预示著仙舟已行之命途抉择的时刻。”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你不站在胜的那边就是输家,而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置丰饶於死地。”
镜流开口说道。
……
离开幽囚狱后,眾人也是坐上了星槎,往长乐天那边赶去。
“呼——”
三月七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杨叔,刚才真是嚇死我了……那幻化出来的人到底是谁啊?”
幽囚狱里那股压抑的气氛,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她啊……”
瓦尔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温和的弧度,眼神也飘向远处。
“她叫特斯拉,是我……曾经的战友,也是同伴。”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不少时日,说不想念故乡,那是假的。
“只是『战友』和『同伴』吗?”穹投来怀疑的目光,“刚才杨叔你那副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只是看待同僚哦。”
“就是就是,”有人笑著插话,“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