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注意到一直跟在身侧的徐子轩忽然停下脚步,镜流侧首问道。
“我『看』到罗剎那边,似乎要发生些颇有意思的事情。”
徐子轩唇角微扬,朝她伸出手,发出邀请:“要一起去看看吗?”
瓦尔特正在赶往丹恆所在的方位,而丹恆一行人此刻正护送雪衣前往十王司。
算算时间,双方相遇的时刻,近在眼前。
这般“名场面”,他徐子轩怎能缺席?
他相机都准备好了。
“你认识罗剎?”镜流眉尖微蹙。
罗剎是她的合作者,二人联手,终极目標正是那高踞星神之位的丰饶药师。
“哦?知道一点。我没跟你提过吗?”
徐子轩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快些,再慢可就赶不上开场了。”
话音未落,他已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握住了镜流的手腕,带著她就要朝感知中的方向而去。
“你……!”手腕骤然被握,镜流瞳孔一缩,本能地便要挣脱。
“別『你』啊『你』的了。”
徐子轩手上力道未松,脚步却已迈开:“你此行的目的,不就是设法进入幽囚狱,並引起仙舟联盟高层的足够重视么?”
他偏过头,对她笑了笑:“哦,当然,最终目的肯定就是成为针对丰饶的绝灭大军了。”
“我能帮你,不是么?”
镜流挣脱的动作,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她深深看了徐子轩一眼,那覆眼黑绸之下,情绪难辨。
你在终末的命途上,也走了这么远么?
镜流感觉自己的一切,似乎都被对方给看穿了。
最终,她没有甩开他的手,任由他带著自己疾行而去。
另一边,前往十王司的路上。
“喂,罗剎,你刚才说『繁育』星神的事才讲了一半,接著讲唄,怪有意思的。”
素裳一边走,一边好奇地追问:“真稀奇,星神也会死?他们不应该是无敌的吗?”
“世上从无绝对的无敌,亦无真正永恆的不朽。所谓『无敌』,或许只是凡人视角下的夸张与想像。”
罗剎微笑著回应,语气温和如常:“不过,『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陨落,其尺度確实远超凡人理解。祂陨落於……其他星神之手。”
“啊?”素裳困惑地眨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