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动了动手臂,原本凝滯的关节竟真的恢復了顺畅的力道,支撑著她缓缓站了起来。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是医术吧!”
素裳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丰饶……”
丹恆在一旁,冷静的做出了判断。
罗剎没有否认,只是將吊坠重新收回怀中。
“很好,不必回地衡司,任务继续。”
雪衣开口说道:“按照十王司的律条,吾身为判官,不牵外缘,但你们助吾脱身,吾便规劝一句,趁早离去。”
“吾到此时为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猎手,此人剑技非凡,手持神兵,危险至极……”
听到了这,丹恆的身子也是一颤。
“若不是遭遇了奇异变故,吾的阳寿也许就此折损了。”
雪衣没有注意到丹恆的细微反应,继续陈述。
“奇异的……变故。”
丹恆低声重复,抬眼看向雪衣。
“隨吾来……”
雪衣並未详细解释那“变故”为何,只是转身,以行动示意:“隨吾来。”
她领著三人穿过狼藉的街巷,来到一处视野稍显开阔之地,抬手指向远方。
“我还没亲眼见过这样的景象呢。”她指向的,是那贯穿云层、枝椏蔓延、散发著不祥生机的巨大阴影——建木。
“那就是罗浮的建木?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见。”素裳顺著方向望去,忍不住感嘆。
“你不是云骑军么?”丹恆略感疑惑。
“云骑也不会特意去看建木。再说我刚来不久,我们仙舟曜青的寿瘟祸跡是轮月亮,感觉比罗浮的好看。”
素裳挠了挠头。
罗浮仙舟的寿瘟祸跡……没曜青的漂亮!
“我听闻建木早已枯朽,怎会突然生长蔓延。”
罗剎开口询问。
“是星核邪物作祟,別无解释。”雪衣的回答斩钉截铁,不带丝毫犹疑。
“须得儘快返回十王司。我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徵用几位一程,只需找到星槎渡口,诸位即可自由行动。”
雪衣收回目光,转向三人,
“嗯……確实没办法……”
素裳看向丹恆和罗剎,无奈地耸耸肩:“罗浮律法,每个人都有协助十王司办案的义务。”
就在这时,雪衣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丹恆脸上,那冰冷的机械音似乎停顿了微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