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消散。
镜流她抬手抚上眼罩,指尖传来的图案触感证实了她的猜测……
这不是她惯用的那副,而是和徐子轩之前展示的“周边”同款的玩意儿。
镜流:……
她沉默地、缓缓地摘下眼罩。
下一秒,那副滑稽的眼罩在她掌心凝结、崩碎,化为了一小撮晶莹的冰屑。
原来是……假的么。
镜流瞬间明悟,徐子轩方才那番煞有介事的“告诫”,连同这古怪的仪式感,恐怕皆是戏言。
可那幻象……
她抬眸,深深看了徐子轩一眼,却见他正举著相机,饶有兴致地將她方才愣怔、摘罩、毁物的全过程,一丝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镜流:“……”
心底翻涌的复杂心绪,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无语取代。
若非打不过你,此刻化为冰屑的,就该是你了。
她抬起眼,清冷的目光狠狠瞪了徐子轩一眼。
此人行事跳脱不羈,难以常理揣度,八成是个欢愉命途的令使……
而且肯定被长乐天君赐予了非常强大的力量。
怪不得……
这一切就合理了。
毕竟阿哈给自己的令使多少力量,都不奇怪!
將视线转向还在偷笑的彦卿,镜流胸中一股无名火起。
她先是又剜了徐子轩一眼,隨后目光锁定了少年。
“以你的实力,就算遇见了刃也不过死路一条。”她的声音恢復了冰泉般的冷澈。
“与其在无知无觉中迎来毫无价值的终结,不如,我给你一个更体面的选择。”
镜流重新握紧剑柄,剑尖遥指彦卿,凛冽的剑意再度升腾,虽不似先前狂暴,却更加凝练纯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