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看著徐子轩靠近,镜流並没有轻举妄动。
能够轻而易举压制魔阴身状態下的他,实力绝对是令使的级別。
甚至,在令使中都是佼佼者。
但是……对方是哪一个命途的令使?
方才那一番疾风骤雨般的交手,镜流竟未能分辨出对方动用的是何种命途之力……
或者说,那更像是多种命途交织融合后的產物,浑然一体,难以捉摸。
多命途的行走者,在宇宙中並不罕见。
譬如仙舟之人,身为长生种,其本质皆曾受过丰饶的赐福。
没错,仙舟一直坚定地对抗著丰饶民,但从根源上讲,仙舟自身何尝不是规模最庞大的丰饶民?
只是绝大多数丰饶民狂热追逐无尽的生命与种族存续,为获取与散播丰饶之力常在星河间掀起掠夺与战火,將长生视为至高恩赐,不惜一切代价。
仙舟所针对的,正是此类步入歧途、作恶多端的丰饶之民,而非所有身怀丰饶赐福的行者。
就像镜流自己,本是丰饶所铸的长生之躯,后心向巡猎,身负嵐的锋鋩,如今更踏上了毁灭的道路。
三种命途的力量集於一身,已非常人所能企及。
然而,她清楚这还不够。
即便身负三种命途,想要真正弒杀一位丰饶的令使,仍旧难如登天。
那些存在保命的手段层出不穷,没有一点其他的手段,是很难杀死的。
因此,镜流她才渴望触及第四条命途……繁育,以寻求感染丰饶的力量,彻底將丰饶杀死。
以她当下的实力,自忖已可比肩寻常令使。
可在眼前之人面前,她的全力竟如泥牛入海,甚至……
对方还有余力不著痕跡地护住周遭,將两人对战可能造成的毁灭性破坏限制在这方寸之地。
否则,周围的一切,恐怕早已化为齏粉。
对方的实力,简直可怕。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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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轩重复了一遍问题,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徐子轩。眼下,姑且算是星穹列车上一名普通的无名客吧。”
说话间,他已伸出手,指尖绕过镜流颈后散落的髮丝,作势要將那副新的眼罩为她戴上。
“你……”
徐子轩的面容在眼前放大,那平静无波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