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镜流竭力维持平静的心湖。
她周身的气息几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
这傢伙……忽然提起此事,意欲何为?
镜流看向了徐子轩。
“饮月之乱已是罗浮的禁忌歷史,彦卿……不甚了解。”
彦卿摇了摇头,如实答道。
“那你可知『云上五驍』?”
徐子轩追问,目光看似隨意的看向了镜流。
“彦卿所知不多……”
彦卿眉头微蹙,对徐子轩的追问生出几分警惕与好奇:“只隱约知晓,景元將军……似乎曾是其中之一。”
“没错,景元將军,確曾是云上五驍之一。”
徐子轩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开始缓缓敘述,那语调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而隱晦的传说。
“相传,那日云上五驍偶遇一位算命先生。先生观其面相,逐一言道:尔等五人,一人命不久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听得专注的彦卿。
“应星苦笑。他是短生种,相较於其他四位长生种的同伴,他的生命,確如朝露。”
“一人轮迴不止,生命不息……丹枫默然。丹枫乃罗浮饮月君,持明龙尊,蜕生轮迴,確为不朽。”
“一人远走联盟,寻猎星海……景元眼中泛起期待。”徐子轩看向彦卿。
“景元?是景元將军?”听到了徐子轩的故事,彦卿也是一愣。
“没错,就是景元將军,景元曾经的梦想,可是成为巡海游侠,听到了算命先生的话,景元自然欣喜。”
徐子轩轻笑著开口。
“可是……”彦卿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这不太对吧,后来的將军,可是景元將军啊?
“小弟弟,”一个冰冷得近乎空洞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继续说下去。”
彦卿骤然回头。
只见镜流不知何时已微微垂首,额前几缕髮丝无风自动。
周遭空气的温度仿佛骤然被抽离,一股压抑而混乱的气息,正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瀰漫、扩散。
镜流的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取了下来,露出了镜流那双猩红的眼睛。
而此刻镜流脸上,也不再是之前那样平静的表情,而是带著一种癲狂的笑容。
彦卿心头警铃大作:不好!这是……魔阴身发作的徵兆!
徐子轩仿佛未觉那几乎凝为实质的寒意与杀意,继续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