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碎冰。
“为何会在此处?”
她才踏上罗浮的土地不过片刻,竟有人能如此悄无声息地近身。
若非未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丝毫敌意,剑恐怕已然出鞘。
“你好啊,镜流。”徐子轩笑容明朗,语调轻快:“很高兴认识你。”
镜流终於转过身,面向他。
她身姿挺拔,浅蓝灰白的长髮綰成精致的圆环髮髻,一根青丝髮带轻系。
黑色的眼罩上印著银月纹样,遮住了双眸……这並非因为她目不能视,而是为了隔绝罗浮熟悉的景致。
那些过往的画面太过灼人,极易触动深植於血脉中的“魔阴身”,引发难以遏制的杀戮衝动。
眼罩,是她与疯狂之间一道脆弱的屏障。
镜流……生於已陨仙舟“苍城”,曾是“云上五驍”之一,罗浮的剑首,云骑军不败传说的缔造者。
而今,她的名字已被从官方记录中抹去,成为游走於魔阴边缘的仙舟叛徒,执著追寻著一个属於旧日的、浸染血色的夙愿。
倒在她剑下的丰饶之民不可计数:造翼者的羽卫、步离人的巢父,乃至巍峨如山的器兽,皆难挡其一击。
最终,却因魔阴噬心、神智狂乱而大开杀戒,沦为了流亡星海的重犯。
感知到她悄然重返罗浮,徐子轩还是忍不住过来看一眼。
毕竟疯批美人,谁不喜欢呢。
2+1镜流出列!
“你认识我?”
镜流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如此自然地唤出,她周身的气息仍不易察觉地波动了一瞬。
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回到这里了。
竟还有人……记得她么?
她的存在早已被罗浮官方刻意遗忘,如今只是一个行走於疯狂边缘的叛徒。
若非为了向那位至高存在復仇,寻求足以弒杀“丰饶”的力量,她绝不会再次踏上这片令她爱恨交织的土地。
“我叫徐子轩。”徐子轩笑道。
“徐子轩……”镜流低声重复,隨即摇头,“没听过。”
“可我认识你啊,认识你的人可不少呢。”
徐子轩眨了眨眼,笑著开口:“我是你的仰慕者!能给我签个名吗?”
说著,他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张印有镜流形象的贴纸,紧接著又將纸笔迅速递到了镜流手中。
好快的速度?什么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