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星的脑袋一下,然后將星给拉回了队伍。
“亮牌吧,卡芙卡。”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我们来到这里,应当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不是计划,是『未来』。”
卡芙卡轻笑:“我们在无数可能性中施与干涉,將最好的那一条变为现实。不必抬举我们,瓦尔特先生……星核猎手,也不过是命运的奴隶。”
“『最好的未来』?对谁而言?”
三月七满脸不信:“我才不信你会为別人著想呢。”
“全宇宙……你信么?”
卡芙卡眼尾微扬,隨即又莞尔:“当然,是『对我而言』。”
“我们会带你去见罗浮將军。”
瓦尔特沉声道:“既然你自认清白,不妨向他解释,他自会裁决。”
“罗浮將军?”
卡芙卡轻笑了两声:“他恐怕还不知道,正有一个天大的麻烦在前面等著他呢。”
“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调悠然:“我討厌按別人的步调行事。时间不多了,快动手吧,否则……可就来不及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芙卡已翩然出手。
双枪在她指间优雅旋转,银亮的弹壳如雨点般坠落在高跟鞋边。
她微微頷首,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轻轻抬起,隨即驀然睁开眼眸……
“总算来了。”
下一秒,符玄的身影已凌空而至。
“雕虫小技。”
她声音清冷,目光如电:“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法眼占测之內。”
“太卜司,符玄。要犯现在由我接管。”
卡芙卡微笑著丟开双枪,高举双手,宛如认命投降,姿態却依旧从容。
“可別如此自信啊,太卜大人。”
她慵懒的嗓音里掺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您的法眼若是试图观测『博识尊』……会发生什么呢?”
这声音落在遥远之处正观望著此幕的徐子轩耳中,显得格外有趣。
艾利欧这傢伙……真不愧是自称“命运的奴僕”的猫么?连这都能窥见一二。
然而在符玄听来,此话却尤为刺耳。
“哼,此种无稽之谈,不必信口开河。”符玄冷声道。
浮黎:光锥:《符玄:此种无稽之谈,不必信口开河。》
“是是是……”
卡芙卡笑意未减:“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