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讯息。
徐子轩:一切顺利,正前往太卜司。
徐子轩:太卜司的符玄太卜亲自接待,人挺有意思……个子矮矮的,表情屌屌的。
“看,子轩说他和朋友正由太卜司的太卜亲自接待呢。”
姬子將屏幕转向丹恆,笑意莞尔,“他还挺有面子。”
“……確实,是我多虑了。”
丹恆轻轻呼出一口气,神情却未见多少鬆动。
他脑海中反覆浮现的,仍是卡芙卡通讯中那道被云骑押送的黑衣身影——
刃。
仅是这个名字,便足以撬开那些刻意封存的画面:猩红的眼眸,撕裂般的笑声,还有那句如诅咒般缠绕不散的讖言。
他闭上眼。
明知此次下车的同伴皆非弱者,那份不安却如影隨形。
当初选择留在车上,多少也因卡芙卡那句“刃在罗浮”。
可此刻……他忽然无法再安坐於此。
“又想起过去了,是吗?”姬子声音温和,不带追问,只有关切。
“是。”
丹恆声音低沉:“但我不能……让他们独自面对。我只怕……是我背负的那些,终究追了上来,將所有人都捲入其中。”
“谁又能真正一身轻鬆?”
姬子放下咖啡,目光通透沉静。
“即便是看似无忧无虑的小三月,肩上也有未能记起的过去。我们行走於命途,所见所歷,皆是行李——既是背负的重担,亦是前行的力量。”
她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丹恆的肩:
“別想太多。按列车规矩,停靠期间有七个標准日,乘客本就该自由支配时间。车上有我和帕姆,足够了。”
她微微一笑,眼神清澈:“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总比將来后悔要好。”
顿了顿,她又轻声补问:“事情了结之后……你会回列车,继续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对吧?”
丹恆抬起眼,对上她含笑的视线,终是缓缓、郑重地点了点头。
“丹恆乘客改变主意要下车了吗?”
帕姆不知何时蹦了过来,耳朵一竖一竖的,“那么帕姆祝你一路顺风!下车后请注意在发车时间之前回到列车哦~”
它挺起小胸脯,语气活泼地补充:“要是能顺便带一点当地的特色点心回来……帕姆也不会反对的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