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想,为什么这回卦象不灵了?”
符玄慢慢凑近,几乎与她鼻尖相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因为我屏蔽了你的推演。”
青雀瞬间懂了,怪不得她的卦象会出错了,原来是符玄动手了啊……
阿哈:其实符玄是骗你的……是我出手了!
“青雀,你又將卜算之能用在这种无聊之事上!”
符玄越说越气,只觉得血压都在往上飆。
她原以为青雀是可造之材,甚至暗自期待过將来能將太卜司託付於她。可这丫头整日摸鱼偷閒,哪有半点担当?
——不,或许是她小看了青雀。
“青雀將军”?“影子將军”?
原来这丫头的心思,早就飘到將军之位上了!怪不得终日懒散,怕是暗中筹谋已久!
青雀:啊???我???
“不对,”符玄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刃,“我再问一次——你错哪了?”
“我错哪了?”青雀茫然抬头,“我除了溜出来打帝垣琼玉,也没干別的啊……”
“你还敢说没干別的?!”
符玄几乎要气笑,一字一顿,齿缝里挤出声音:
“青、雀、大、人……是吧?”
“影、子、將、军……是吧。”
“怪不得你终日摸鱼……原来是將心思都放在谋算將军之位上了!”
青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太卜大人这是把台上那故事当真了!
“不是……我没有……”她急忙摆手喊冤。
“青雀,你还想狡辩?”符玄眯起眼,“你总不会想说,方才那故事与你毫无干係吧?你不会想说那全是巧合、说书先生只是隨口一提吧?”
她向前逼近半步,虽身高不及青雀,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觉得,我会信吗?”
“真不是啊符玄大人!我也是头一回听这故事!”
青雀急得直跺脚:“冤枉,天大的冤枉!我就爱摸鱼打牌玩玩游戏,何时编过这种故事了?编故事的人在那儿呢!”
她求救般看向一旁的徐子轩。
徐子轩与阿哈正一脸“看戏真开心”的表情,津津有味地瞧著这边。
浮黎则早已举起相机,快门声轻轻响起。
符玄顺著青雀的目光瞥去。
“您好啊,太卜大人。”徐子轩笑著朝她挥了挥扇子。
“嗯。”

